即使是撒旦也救不了弗拉基米尔·普京

克里姆林宫弥漫着明显的腐朽气息。几乎能听见普京脚下吱吱作响的地板声，他在一场精心编排的露面间踉跄，试图展现力量，而他的政权根基却悄然崩塌。

围绕RS-28萨尔马特测试的最新宣传，更戏剧化地被称为“撒旦II”，是典型的克里姆林宫吹牛。普京声称，这种号称不可战胜的导弹能够打击距离21,750英里的目标，并能躲避任何西方导弹防御系统。这些声明并非为了恐吓北约，而是为了安抚日益怀疑的俄罗斯国内观众，让他们的领导人依然掌握战略主导地位。但现实情况则不那么令人印象深刻。

萨尔马特项目一直受到延误、测试失败和技术尴尬的困扰。据报道，最近的一次测试在发射几秒内就以灾难性失败告终：这绝非不可阻挡末日武器的标志。

虽然Sarmat在正常工作时可能具备“分数轨道”轨迹——即导弹进入低轨道而非高弹道弧度，从而更难拦截，并允许其从任何方向击中地球上任何点——但它采用液体燃料，意味着准备发射需要较长时间，且必须从已知的发射点发射，修复了发射井。

当敌人拥有全球精确打击能力时，这些都不是好事，比如一些西方国家。

据称，萨尔马特号很可能还能搭载“先锋”高超音速再入载具。先锋号是普京声称的六大“超级武器”之一，据他说，这些武器都无法防御。不过，需要注意的是，事实证明，美国爱国者拦截机在乌克兰手中，至少有能力拦截其中至少两种——据称的高超音速匕首和锆石导弹。

还值得注意的是，美国拥有其他更强大的拦截弹，如后期标准导弹：SM-3能够击落大气层外目标，SM-6被认为能够阻止高超音速。如果普京对阿旺加德的判断和对金扎尔和锆石的判断一样正确，那也没那么可怕。

事实上，与乌克兰、美国甚至中国涌现的非凡创新相比，俄罗斯如今的许多战略军事能力显得有些过时。当乌克兰工程师在战场上实时开创无人机战时，俄罗斯似乎越来越依赖回收苏联时代的技术——例如，Kinzhal不过是1980年代伊斯坎德尔的空射版本——以及夸张的言辞。

事实上，普京反复提及核武器，越来越像是一把越来越生锈脆弱的军刀绝望地敲击，而不再是可信的威慑。这让人联想到的不是现代军事超级大国，而是《黑爵士》中的梅尔切特将军，充满喧闹声、胡须和戏剧性的愤怒掩盖了战略上的无能。

战争伊始，普京不断吹嘘俄罗斯所谓不可阻挡的军事技术。然而，经过四年多的冲突，黑海舰队的大部分舰艇如今因乌克兰巧妙且低成本的攻击而在基地和锚地被毁。俄罗斯陆军在人员、装甲和声望上遭受了惨重损失，但却获得了平庸的领土收益。与此同时，技术活力似乎压倒性地有利于基辅及其西方支持者。

这正是当前核言论值得认真关注的原因。当威权领导人开始失去传统信誉时，他们常常寻求升级的庇护。令人不安的是，一些俄罗斯评论员现在公开讨论在乌克兰可能使用战术核武器，仿佛这样可以“重置”冲突，使莫斯科更有利。

这种想法极其错误：战术核武器对战场的影响远低于人们普遍想象的。千吨级的战术核武器，其破坏力不会超过常规炮兵每周——有时甚至每天——所提供的破坏力。

面对分散且据守的乌克兰军队（而非拥挤的城市平民），要产生实质性影响需要大量核武器。假设使用空爆造成最大破坏，使战场对俄军保持通行，辐射后果将极小。广岛和长崎曾遭受战术射程空袭，但依然有人居住，如今依然繁荣。

那么，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严肃军事专家，他们专业研究核威慑，都明白一个根本事实：一旦核武器被使用，局势就发生了深刻变化。认为“投下一颗小型核弹”并巧妙控制后果的观念是幻想。俄罗斯的任何核打击，无论是战术性的还是其他方式，都将在一夜之间从根本上改变全球安全，几乎肯定会引发毁灭性的报复。

美国在2022年普京之前的一次吹嘘中就承诺过类似的承诺。美国也无需使用核武器：它可以仅用常规武器，且没有一只美军踏上乌克兰土地，也没有一名美国飞行员进入俄罗斯领空，从而对俄罗斯野战部队造成毁灭性的军事打击。这一点已被证实，针对装备俄罗斯的伊拉克和利比亚军队，以及俄罗斯装备的委内瑞拉和伊朗防空系统。

普京很可能明白这一点。但被逼入绝境的独裁者并不总是理性行事。越来越多的人感觉俄罗斯总统自己意识到乌克兰战争正走向一个极其令人不安的结局，这不仅对俄罗斯来说，也许对他个人来说也是如此。

普京倒台了。现在是开始踢他的时候了

他日益疯狂的军事勇气、核威胁和精心编排的爱国主义——更不用说俄罗斯近期对非国家控制互联网使用的持续打击——显示的不是自信，而是恐惧。害怕失败，害怕被羞辱，也许最危险的是害怕被忽视。

历史告诉我们，衰落的独裁者往往在他们看起来最脆弱的时候最危险。如今的弗拉基米尔·普京看起来不像一个自信的战时领导人，更像是一个拼命试图说服世界，甚至也许是自己，他仍然握有底牌的人。